” “哼……啊……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卡莫几乎是爬出了这个房间,临走时咬牙切齿的对少年说出威胁。他若存在,必已看见了这里的黑暗,为何他不来拯救我;他若不存在,我一直信仰的又是什么?那个深爱他的男人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亲手把无垢的天使送进了脏污的沟渠。分别的那一刻,那个占有了他身体但也为他完成愿望的男人单脚跪地,亲吻他冰凉的小手,用不舍和眷恋的眼光目送他走进厚重的闸门,而他没有回头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