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奥克斯就下山了,辗转了二十几天才到达目的地,在那个繁华的城市中代替安格里参加会议。分别的那一刻,那个占有了他身体但也为他完成愿望的男人单脚跪地,亲吻他冰凉的小手,用不舍和眷恋的眼光目送他走进厚重的闸门,而他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可是接下来,奥克斯雪白的牙齿猛然用力,生生咬断了它。”他无声的蹲在迪尔面前,小心翼翼碰了碰少年冰凉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