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早已寻了个由头把小丫头给打发出去了,院中只剩下他们三人。” 见尹洛雅若有所思的垂下了头,尹洛依跟着补充了一句:“和我有些过节。那日再次被他们所掳,才重新想起来。”越说尹洛伊声音越弱,眼里隐隐有泪水闪过。” “哎,表妹,你说这话就见外了。贺兰卫勾起了右边的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反驳,但尹洛依分明觉得他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