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是博学之辈,自然能认出帕子上的那个字。> “婢子实在是心下难安,这才鼓足勇气来大公子面前坦白,还请大公子念在婢子知趣的份上从轻发落。尹洛笙长这么大还没被人这么侮辱过,那口气怎么也下不去,胸口跟着剧烈的起伏,刚打了人的右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二妹妹,你的想法很有道理,那你觉得,他会把‘证据’藏在哪里?按理说,今夜的事本就于理不合,他也是时候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