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惊梦五更寒

…… 醒来后梦境里的人和现实里的人重合在一起，叫他生出几分难以置信的恍惚。-------------------- 顾砚：心累。顾砚走到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了包纸巾，蹲下擦洒在地上的咖啡。” 回完担心顾砚误会他故意晾着自己，又打了一大段话解释，手指都要点上发送键了，又一个字一个字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