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也让他的胸口和胃里都很难受,连着干呕了好一会儿。” 他一只手托住背上的人,另一只手紧握住支撑负重的树枝,拖着一条腿慢慢地往前挪,身后拖过长长的血痕。旁边的谭晓磊仍在冲他笑,眼神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看吧,你就是太高冷了。也是这时候他才发现车子损毁得有多严重,车门、油箱、水箱、轮胎……都被石头砸中,车顶更是被石头砸出一个大洞。他跨着大步走过来,站在谭晓磊面前,收敛了下脸上藏不住的笑意,说:“嗯,去了,但是车开了一半,觉得还是想来送你,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