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鼾声渐渐响起,此起彼伏,我想起来,好像自从那次发烧后,我就得了鼻炎,睡觉容易打鼾。我每年暑假都会回来,没听说这座小城什么时候盖了钟楼啊?他盯了我好一会儿,慢慢靠近我的后背,在离我耳朵不足几厘米的地方轻轻叫我名字:「陈瑜?关上门,我瘫在了玄关,再起不能。」 一个悠悠的女声传入耳麦,刚好在喝水的我呛得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