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前也发生过一次,因为我回来得不多,高中变化有点大,外婆没认出来我,以为我是摸进家的小偷,还报了警。」 她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看见一抹红色的衣角一闪而过。发烧,做噩梦,我从前以为可能是我精神力太弱,体质弱的缘故,但二哥的变化和那天他和奇怪女人的对话,让我打心底恐惧这个游戏。」 他的表情波澜不惊,似乎我的愤怒在他眼里,只是毫无威胁的孩童撒泼。他追问我有什么消息,却在看到我一脸萧索后放弃,只是拍了拍我的肩:「信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