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位四十多岁的准将还不太习惯这个皇储的性格,这一点他额头上不断下划的冷汗就是最佳的证据。额尔斯特阁下最多与我们相差两个小时而已。”罗德西亚出了门停住了脚步,转身招呼着罗严塔尔。曾经的记忆如同亲身的经历……这种过去与现在混合的痛苦是难以想像的,更何况,现在竟然有人愚蠢的想要利用我去达成他们的私欲!”亚弗雷德眯着眼睛,颇感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挚友。所以,当我了解到胜利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时候,我的责任就成为了使我军队的将士能够最大程度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