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的手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开,就听段涅冷着声音道:“也是。刘公公走后,我松了松自己僵了两个时辰的筋骨,叫人进来点了烛台,送了热水。”赵氏的手法相当温柔,按着穴位上酥酥麻麻的,没一会儿就升起一阵困意。记忆的最后,是段姽远去为他折枝的身影,以及鼻端隐隐的梅香,可惜到最后他也没能将那支梅花插进瓶里。当手指碰触到我明显属于男人的下体时,他顿了顿,但没过多久,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抚摸起我的身体。” 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天段涅意味深长的话语:“你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