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进到屋里,走到悬挂着的一幅画前,撩开了将它身后墙上的一块砖石抽了出来。耳边是段樱疯狂的叫骂,她骂着我的薄情,骂着我的冷血,更骂着我对他愚蠢的令她反胃的宠爱。脚踝上的手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开,就听段涅冷着声音道:“也是。记忆的最后,是段姽远去为他折枝的身影,以及鼻端隐隐的梅香,可惜到最后他也没能将那支梅花插进瓶里。我只当没看见,让他快些将段涅的情况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