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车站的台阶上看着天上皎洁的明月,那天正好是十五,地面银练如洗。天知道这十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张焱不想这么快就原谅消化这一切,最主要的是,他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发展路数有点诡异。一时所有人得了信儿纷纷往医院赶。但是他试想了一下,如果把张焱一个人放在冷冰冰的空房子里过年,看着人家万家团圆而他只是蒙在被子里睡大觉,他还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