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盯着售票区的荧光板上显示的余票问。他买了卧铺,遵照嘱咐,闲的没事就发一条信息过去——当然火车上大部分时间都闲的没事,然后困意上来之前还记得发一句:“我睡一会。张焱脑子里的小人挣扎了一路——杨培栋刚出现没多久还顺手留给他一张名片,接着他就见到了胡母。这些人贪图享受利益都习惯了,大概以为关系和钱能摆平一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扶了一下额,心虚的说:“他就是嘴贱一点,人不坏的。如果仔细品味还能品出一种哲学味道:人生本就是来受苦的,可也不是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