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关灯之后,张盟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本来感觉身体已经够累了,但看到奶奶去捡废玻璃瓶攒了一大口袋堆在门背后,又觉得自己还能再多干一些。干飞行这一行既要讲求协作,同时能依靠的又只有自己,把生命和前途都压在别人身上,既危险又愚蠢。”江新年用最纯真最无辜又最诱惑的言语这样问。而且他从前总觉得机长是靠谱的全能的,凡事都有机长兜着,即使自己有不懂的地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只是个副驾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