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飞行这一行既要讲求协作,同时能依靠的又只有自己,把生命和前途都压在别人身上,既危险又愚蠢。他昨夜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又感觉自己烫得吓人,现在觉得好些了一测温度仍然是388。这种可能性很大,张盟那段时间经常去季晨家找他,他这个人记性不好总是忘东忘西,或许季晨只是随手帮他收进了抽屉,而自己竟然翻来覆去纠结揣测了这么久对方的心思。晚上关灯之后,张盟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而且他从前总觉得机长是靠谱的全能的,凡事都有机长兜着,即使自己有不懂的地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他只是个副驾驶而已。结果没想到来的却是人高马大一帅哥,打眼看去比张盟高了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