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吹口哨。什么可以称之为“可怕”的东西都没有,却足以令我毛骨悚然。不信您打电话问问体育室的樊老师,以前他家就在这里呢。他这个外号是有来历的——据说他高中的时候成绩拔尖,是上清华北大的料,谁知临高考的时候生了场大病,第一年没考成。康宁沉默了许久,才说:“是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