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以称之为“可怕”的东西都没有,却足以令我毛骨悚然。柳静刚刚说过的话立刻在耳边重复了一遍。不信您打电话问问体育室的樊老师,以前他家就在这里呢。有一次他钻进王志远的衣柜里睡着了,晚上王志远回来一看,差点没吓死,哈哈哈……” 我用手支住下巴:“这么说,我们应该再去村子里找找村民留下柜子什么的。快啊——” 第一个跑到我身边的是柳静。在柳静和梁海文手忙脚乱地给我包扎伤口的时候,她不住地拿手电往四面乱照,“这儿这么空旷,安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