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旻看着乱糟糟的周围,流民聚集地再怎么管理总有疏忽的地方,这一家又是伤病又是幼小,留在这里实在不方便,便邀请他们去县衙同住。陈旻心情复杂的用高大上版淘米水洗了脸,又用这时候的洁牙膏清洁了牙齿,接着再套上曲裾深衣。事实上,这个时代绝大部分能称之为“知识分子”的人与召平差不多,虽然能写能算,也去过些地方,但只将知识作为一种谋生手段,依旧浑浑噩噩。可留什么人好呢……蓟县是他们第一个攻占的地方,意义重大,如果一切都好,能起到表率作用,反之也是一样。”陈胜爽朗的笑了笑,然后让刚任命的亲兵将县里的库房和县令的私库都打开,私库按照功劳大小分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