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样子,先生似乎对这儿的环境还算满意?人没熬住,没两天就去了,听闻就连儿子都被卖到邻县。目前还在楚地,大家可能会因为同乡情谊收敛些,可日后真打出去,怕是再难管教。”男子气得直打哆嗦,想要说出什么更过分的,但畏于弟弟的权威,最后只能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