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走过去扶住他,同时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偷偷地使了使劲。别说,我小时候躲村里那寡妇家窗外听墙角的时候,比听你们这刺激多了。铁门“砰”的一声合拢了,我这才注意到铁门背后有一个好像是汽车方向盘的把手。我甩了甩头,努力抛开刚才突然间出现的奇怪感觉,往郑大兵的右腿望去,只见那中枪的位置湿了一小片,但神情比较轻松,看来伤得不是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