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冲四哥狠狠地点点头,四哥便说:“应该还是在出山的路上,哑巴他贼,一直都注意着的。我甩了甩头,努力抛开刚才突然间出现的奇怪感觉,往郑大兵的右腿望去,只见那中枪的位置湿了一小片,但神情比较轻松,看来伤得不是很重。别说,我小时候躲村里那寡妇家窗外听墙角的时候,比听你们这刺激多了。” 四哥笑骂道:“少他妈的娘们儿一样,快点儿上来!铁门“砰”的一声合拢了,我这才注意到铁门背后有一个好像是汽车方向盘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