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君王怎会说出那些话?」 刘昶不理,只是一味拉扯住她:「同朕说说话罢。那些在长门受过的委屈,吃下的毒药,背负的伤痕,她定会一点一滴报复回来。天色昏沉,自入了冬,宫里的风便一阵凌厉过一阵,刮在脸上仿佛刀割一般地疼。」 她无名无分,只是一介宫婢,怎可见到诸宫娘娘而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