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圆眼看着秋水,又气又急,在她掌心中嗡嗡有声:「姐姐,你怎可这般自甘堕落?可是……可是她实在太痛太难过了,那些年不能与外人道的苦与泪,唯有他知,唯有他才会懂。」赵婕妤掉转了目光,直盯着秦昭仪。秋水知他在生气,可再生气,这样的话由他说出来也是大为不妥:「陛下若真如此待奴婢,那可就当真是要把奴婢架在炭火上了。苏闻会意过来,忙道:「秋宫人值了一宿,老奴才刚换了她回去歇着,陛下这会儿找秋宫人是为何事?」 刘昶冷冷掷出一声,苏闻忙就招手唤了小黄门过来,使他们送赵婕妤回合欢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