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等进去的时侯,哥已经死了,爹扔掉菜刀,正要跨过哥的尸体往床边走,被娘一闷棍给打晕了。一道夜风裹着湖里的腥臭气息迎面扑来,娘被熏得差点作呕,随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一些受惊的野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一般扑棱棱的四处逃窜。但就在大家失望归来后,却发现桐花已在家里做好了早饭,人突然变得乖巧温顺很多。」 敲门声从缓慢到急促,很明显娘开始急了。爹娘在医生的建议下,最终牺牲了大哥的一条腿,保全了我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