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揉发胀的脑袋正要起身,只听「扑通」一声闷响,我心中不免一惊:难道娘说得是真的,真有男人在子夜翻墙过来找桐花?一道夜风裹着湖里的腥臭气息迎面扑来,娘被熏得差点作呕,随着哗哗的水流声响起,一些受惊的野鹭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一般扑棱棱的四处逃窜。娘和大哥慌忙扑上去,醒来的桐花并没有想象中的伤痕累累,反倒是面色红润神情安然,问起来又像是对夜间的事一无所知。娘的身体里好像住进了一个壮汉,力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