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以恒忙握拳轻咳一声掩饰道:“天色不早了,为你师尊配的药还得熬上六七个时辰,这重任可就交给你了。” 玉熙烟从案上起身缓步走近:“你将方才长老们所议之事复述一遍。” 折扇虚空点了两下,金以恒代以概括道:“是不是有些狷邪狂魅?” 景葵并非蠢笨不知事,明白尊长的用心良苦,可到底惦念着与师尊同往,便又求道:“侄儿保证不给师伯添麻烦,师伯就带我去吧。他捏着一颗糖果在小离涣面前晃:“啊涣哭一哭,哥哥给你糖吃好不好?” 既已被点破,景葵索性不再隐藏:“我不及师兄聪慧,不及师姑娇媚,受不得这般宠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