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去面上的淡然,将方才折断的两截枯树枝一根挨着另外一根摆放在一处,沉声道:“再说了,哥哥说过,无论你师父对他做了什么,都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你——”兆酬勉强挤出一个笑,“你给我等着。” 胖墩勉为其难地堆个假笑:“少君主您开心就好。” 这一次沉默的变成了简叠,许久之后,他才笑了一声:“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