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盘腿坐在地上,仰着下巴看人。粟粟有些慢半拍,反应过来之后,急忙在她后脑勺头发上提了一把,扯开了点距离。叶轻轻向来独立,也懂得感恩,此时,教条式的沟通与讨好已经满足不了她的需求了,她想要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便就向着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努力,目的性极强。粟粟敛了敛僵在脸颊上的笑容,摸着她的猫脑袋,好声好气地哄。叶轻轻又在她肩头轻轻推了一把,川字纹的美人痣拧成一颗小心心,冷着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