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轻又在她肩头轻轻推了一把,川字纹的美人痣拧成一颗小心心,冷着脸质问。粟粟敛了敛僵在脸颊上的笑容,摸着她的猫脑袋,好声好气地哄。” 叶轻轻有些委屈,一双圆溜溜的玻璃球眼睛瞪着人,言语中带了几分无辜。叶轻轻俯下身子,用脑袋掀了两下,挤不进去,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