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只是一声,但扶溪却听出了潇泽宴语气不太对。” 扶溪却摇了摇头,也没和他争了,而是把眼神投到了潇泽宴后背的那些疤痕上,“王爷,你身旁的这些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啊?”潇泽宴眸子微动,“你是说他帮了本王?“我们,我们是来伺候王妃洗漱的,可王妃一直未醒,我们不敢贸然打扰,所以…” 若玉道:“我来伺候便好,你们先下去吧。没做多想,扶溪赶忙掀开被子,轻手轻脚正欲下床,却因不小心动作大了点引得潇泽宴一声低斥,“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