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潇泽宴抿了口茶,声音虽与平常无异,甚至比方才低了几分,但毕竟跟了主子这么多年,镜辰知道,他家主子这是忍耐到极致,要发疯…不对,要发飙的节奏。” 闻言,镜辰眉宇微皱,“为何突然请叶神医,主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虽只是一声,但扶溪却听出了潇泽宴语气不太对。记忆回到脑袋后,再次回到大厅看到潇泽宴由于心虚,扶溪一直提心吊胆,直到把离镜兄妹送走后,看到潇璎在同潇泽宴说话,扶溪才小心翼翼溜回了屋。“我们,我们是来伺候王妃洗漱的,可王妃一直未醒,我们不敢贸然打扰,所以…” 若玉道:“我来伺候便好,你们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