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驹不太会哄人,以前惹到人家了,就用脑袋去拱对方的肩膀或者胸口,然后仰起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别不开心呀,我请你吃饭好吗?调酒师切着柠檬,看陈驹不胜酒力的样子就笑:“我给你调一杯长岛冰茶,尝尝?他只用朝后伸手,就能接过对方递来的糖。” 刚才还是他抱着裴敬川呢——裴敬川很少在陈驹面前这样脆弱,这会儿,又成裴敬川抱着他了。这是他在母亲的见证下,给爱人的承诺。” 他语气很软:“厨房里还煮了银耳红枣汤,我加的是老冰糖,很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