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用朝后伸手,就能接过对方递来的糖。“我想起来了,” 他看着裴敬川的眼睛,语气笃定。” “有什么关系,”对方耸了耸肩,“我这里有解酒药,要吗?” 刚才还是他抱着裴敬川呢——裴敬川很少在陈驹面前这样脆弱,这会儿,又成裴敬川抱着他了。陈驹垂着脑袋,被略微粗暴的动作带得直晃。” “嗯,”陈驹两手托着自己的腮,“小时候容易生病,药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