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凛站在他身后,外套在进门时脱给了管家,现在穿在身上的只剩一件白衬衣,领口两粒贝母纽扣是开的,袖子也撸到了手肘附近,离平日那种禁欲的正人君子形象相去甚远。他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后又是午餐,温凛不去上班,他们必然又要同桌吃饭,还有晚餐…… 一想到温凛那双令他心动又心碎的眼睛,他就狠狠摇了摇头。一手关了明亮的顶灯,他起身走几步,按开离床有些距离的壁灯。” 傅观宁像只鸵鸟,把羞红的脸埋到床上:“……很凉。午后,他会向人询问和景点旅游相关的事宜,联系包车门票,有余裕精力就拦出租到稍远一些的口碑好店里买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