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关,傅观宁坐到桌边,拿起一个编织到一半的兔子玩偶,继续一点点勾着毛线织。在他看来,对方还没给明确答复就凑上去,其实是有点耍流氓的成分的,可是他的私心和目的藏匿许久了,渴望一点点温暖来缓解。本来以他最近锻炼的成效来说,追一个小学生是没有问题的,然而他有个极大的缺陷——畏光。他细致地为面包涂抹黄油,吃得慢条斯理,沉默不语,一如往常他们同桌用餐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