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秒秦妍的身份

胡珈瑛垂下眼睛，动了动轻扣在相册边缘的手，指尖摩挲旧照片里赵亦晨没有笑容的脸，“听说阿姨是车祸走的。你先跟着他们，等到了火车站，再偷偷跑。”他舔了舔下唇，将自己注意到的疑点捋顺，“知道我们是警察的时候，那几个菲佣都表现得很冷静——要么是见惯了这种情况，要么是早有准备。脸色平静地瞥她一眼，赵亦晨转眸看向刘磊。” 小姑娘的脑袋动了动，头发蹭过他的颈窝。她神情有些忐忑，伸出手想要和胡珈瑛握手，却忽然意识到自己手脏，赶忙缩回来贴着裙摆胡乱抹了两下，而后又小心翼翼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