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天母亲没有穿警服,兜里揣着手铐。只爬起来,摇摇晃晃扑到穿旗袍的女学生跟前。那是许菡头一次知道,原来人再冷,身体里流出血和泪,都一样是热的。” 他垮着嘴角摇头,下巴埋进臂弯里。把毛巾攥在手里,他将她两条小胳膊搁回被窝,坐在床边垂眼看她。小姑娘留着一道小擦伤的手握紧笔杆,首先只在本子上写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