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晓想得入神,一时间忘了说话,导致两人陷入到了死一般的静默之中。那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每每让程晓惊颤与畏惧——于他来说,沙漠从来就是荒凉与死亡的象征。阿树回头看了眼他们出来的溶洞,伸手在肩上的背包里找到了程晓从他爸爸那里拿来的老式军用水壶和一个方形塑料杯,然后将水壶递给程晓道:“把水喝完。程晓瞳孔中那条蛇尖利的蛇牙在不断放大,程晓除了瞪大眼看着那蛇越来越近之外,再也做不出其他反应。>进入右侧的一间耳室,程晓从背包里面拿出笔记本,对着墓顶的图案画了起来,萧让则在下面的棋盘边坐下。程晓脑中划过这么一个念头,再一想,这种蝎子似乎有些不太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