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甘鲤说了“可能”这个词,但她心里明白,杜浔的想法就是这样,所以即使他有能力,也不愿意徇私帮他谋个职位,只让他自己去考。甘鲤以为凭系统抠搜的性格,只会像搞笑的黑白哑剧那样,弄点“幽默”的桥段帮她糊弄过去。总不可能是“可怜林鱼这个孤女”这么单纯的理由。小插曲结束,气氛不知道为何,突然变得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