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末看到自己的锁链被一根带血的麻绳紧紧缠绑在了柱子上,那根麻绳上的血早已浸透进去成了难看的黑褐色,却还不停有新鲜的血迹流出。一进门就把他压在了墙上,亲得腿脚发软。” 谢则晰苦笑:“他说那都是人偶替代他的,他根本没参与,不在乎。“你不擅长驱魔打斗,去做什么。“你这样的人物,做一个区区的侍卫真是暴殄天物,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