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看着安末侍卫服衣角上的奴印,忍不住嘲笑洛衣:“这位贵人,咱们这擂台奴隶是没资格上台的。” 兰缇坚持,面无表情地和修分析着非去不可的理由。“这个方佪这次没压着沈将军府上的打,居然盯着大皇子府上的人下狠手,这是什么戏码?” 方佪的小舅子气得怒骂:“什么狗屁刺客,老子这屋从头到尾就我们俩人,快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