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舒文扬在电话里骂他或是专门回一趟家来教育他的时候,他在心里不屑,想着要怎么做得更过火,却又在舒文扬挂了电话或离开后突然间索然无味。” “有人帮我解答我不问干什么?十一月的第一周,明外迎来了本学期的期中考试。”阮雁手指捏着沙发上的装饰布,憋着的怒气也逐渐压抑不住,嗓音都被气得微微颤抖,“所以我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