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浮云重新把目光转向脑袋上那块伤,问他。”他深吸一口气,补充道:“别太贵,不能上五位数。而且绑架案之后舒游意自己约莫也后怕,没敢再出去结识乱七八糟的人,但如此一来,宋浮云也发现他的社交圈堪称匮乏,就算是出去玩也往往不知道该找谁玩。” 宋浮云平静地与他对视:“钥匙都被收起来了,没地方睡,能不能在你房间睡一夜?周末舒游意要练琴,这周周五一放学就拉上宋浮云跟着几个同学去了雅园,说是前几天专门让舒文扬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