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舒文扬在电话里骂他或是专门回一趟家来教育他的时候,他在心里不屑,想着要怎么做得更过火,却又在舒文扬挂了电话或离开后突然间索然无味。果然,舒游意喝了两口粥就站起来了,背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因为这件事,他这些天一直精神恍惚,全靠做题麻痹神经,舒游意的事反而被扫到了角落里。” 舒游意:“……” 宋浮云本想躲几天,等舒游意三分钟热度下去了说不定就不想学了,但第二天舒游意看他做完了作业和一章节的竞赛习题,开始三催四请地说要教他弹琴。”舒游意咬了咬牙,“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