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岁撑着伞,一向不喜欢雨天的她这会儿心情出奇的好。裴闻没少欺负他姐姐,打小就把他姐姐划到了他那边,管得严严实实,简直就像提前把猎物叼进了自己的老巢里。” 姜云岁差点就要被他说动,若不是男人捏着她的手指十分用力。” 姜云岁听见他的问,托起了下巴,精致的小脸正对着月光,故作惆怅,“是的。只在一旁的隔间里,老老实实窝着。” 她垂着脸,乌发似绸缎般落下,松散的领口隐隐可见几寸雪白的皮肤,她渐渐止了咳,脸上却透了几分叫人容易浮想联翩的红,如熟透了的软甜浆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