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困在他的掌心,像是折翼的金丝雀,难以逃生。” 姜云岁胡诌:“我也不记得了,戴在手上太大了,稍不留神就掉了下来。宋砚璟忽然想到那日在大理寺的牢狱中,她明明怕得要紧,还是一边发抖一边走进了地牢深处。每当裴闻想到她会喜欢别人,往后甚至会嫁给被人,心里就极度的烦闷。” 想到上辈子阮洵期在地牢里受的那些伤,她又揪紧了心。像是咬牙切齿下硬生生挤出来的冰冷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