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闲向来是不听别人说什么“不许”“不能”的,她换了张面具,悄声道:“没事,我们偷偷潜入即可。云闲本以为是拍卖场重开才这么多人来凑热闹,但仔细一听,又发觉不对劲。在场未曾负伤的人,也仅仅只有柳世、云闲、仲长尧三人罢了。云闲越看越沉默,因为,她虽然脑子里偶尔有些废料,但明显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联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