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尧站在原地,心头漠然,只有手指微微颤动。要是自己孙子是这种脑袋,那简直就是惨绝人寰,不如要一块叉烧。人的好意本就有限,还这么被践踏打压,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值得。云闲越看越沉默,因为,她虽然脑子里偶尔有些废料,但明显不是那种随时随地都会联想到的人。剑柄之上,一只狭长的眼睛睁开,红瞳无情扫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