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又倾身过去,半是发泄半是惩罚般把控力道,咬了下祝辞眠软嫩唇 瓣,这才终于率先站起身,去牵祝辞眠的手。祝辞眠眉毛舒展开了,嘴角也又高高翘了起来。” 又过了两秒,耳机里才传出戚时很低的一声回应:“嗯,听得见。虽然还没能真正想明白这种特殊性意味着什么,可却不妨碍祝辞眠为此感到格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