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又倾身过去,半是发泄半是惩罚般把控力道,咬了下祝辞眠软嫩唇 瓣,这才终于率先站起身,去牵祝辞眠的手。但林柚郁好像对这个安排毫无异议,就像理所当然觉得自己是该独立一间房一样,当着乔燃和戚时的面,祝辞眠也不好多问什么。他在这个瞬间好像隐约明白了什么,却又好像还不甚明晰。祝辞眠生下来时候堪堪不满七个月,病弱得好像随时就会停止呼吸。